白菜说,流浪又能怎样出走又能如何?一些人开始疲倦一些人开始畏缩,终于还是开始厌倦了无休止的奔走。消失有能怎样呢有些东西注定是难以割舍掉的。那些该要微笑的人仍旧是微笑,那些躲在黑暗角落里哭泣的人依然是无人所知,我终于还是开始相信一切所谓宿命的东西。
去向一再被否定,明天早上会离开这儿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岛外,一个叫集美的地方。
总是在受到伤害却又总是在伤害别人。我说对不起,可是说对不起又能怎么样呢。我念高一的时候一个插班的女生借我历史归还之后我发现多出了一行字“语言是弥足苍白的”,再之后的一个礼拜那个女生就离开了。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气温开始回升,我又开始穿着短袖的淡粉色T-招摇。还记得那衣服不,我记得7月初的时候买的,那时刚回来的那天晚上上网遇到你告诉你的。买了三件相同款不同颜色的衣服。一件深蓝一件橙色还有件就是现在这件淡粉色的。你那时说你喜欢橙色的,你说穿上一定很好看吧。那件蓝色的衣服遗失到了,早上的时候把那件橙色的衣服洗了。挂在阳台上,南方的阳光依然肆意的厉害。
谁宽恕谁谁救赎谁这一切似乎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我与人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有着大段或者间歇性的沉默空白。一些人会觉得这样无比浪费和愚蠢但我却乐此不疲,白菜说沉默的时候我听见你的呼吸声和那边的风声的时候就觉得我们离的很近。那是2005年冬天,我打电话的地方是一个街口的电话亭,距我住的地方只有一分钟路程。那个冬天似乎很冷,我穿着毛衣站在那里。风很大。
喜欢女孩子的长发,始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结。从很小的时候一直延续到现在。不知道会延续到什么时候。
只是这时间太过凌厉,把一切划的面目全非。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