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昨天的時候我跟你說我在看你的日記.
你說有什么讀后感.我說沒什么了.
就是看完之后自己都覺得沒什么感覺了.
最近的感覺比較麻痹.
下午跟新認識的直接過度成為我鄰居的從良同學.
扯淡的意思就是可以從南扯到北.
于是誰有天分可以訓練豬上樹.或者誰比較會做廣告.
在后來他說必須去工作下因為老板會檢查而不了了之.
昨天楊希里跟我講說他被人甩的血肉模糊.
我覺得好笑的是有些人發生什么事情之后好像是沒發生過一樣覺得事不關己一樣.
所以有的人在著急上火有些人會說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安徽臺再演<鹿鼎記>,是我很喜歡的陳小春的版本.
所以昨天晚上看到很晚還在繼續看.
白天隨便看了一眼其實已經演到30多集了.而晚上才演到3集.
我跟你說西瓜賣到三塊錢一斤.芒果是八塊錢.荔枝忘了是多少.
晚上看了一個節目是大閘蟹的做法.看的心癢癢然后說以后要去海邊.
但是后來又想起海邊貌似海鮮也不便宜.
我們反復懷念那時候那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當一切變成過去從前以前等等的時候才發現其實不是時間過的太快而是自己一直在逃避.
逃避應該去面對.最后變得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
算.我还是不太喜欢用繁体.
继续说.
我翻到以前写过的日记.
然后那时候的照片.
觉得年轻的可以捏出水来.
下午遇到高中的同学现在在韩国.
以前还猫在一个被窝里讨论说以后要去韩国整容看美女吃泡菜.
她下午跟说.其实你知道么?哪都没有家里好的.
她说.你个傻瓜.现在好不好.
她说.我很怀念那时候的日子.现在什么都不好过.
她说.过年我不一定会回去.最近找了份兼职.
她说.我很想念你.
最后她跑去做饭我在那看<猪扒大联盟>.
想念以前在一起手拉手,翘课能编出N多理由,上课偷偷吃冰棒,心情不好抱在一起,被欺负时候第一个站出来.
在后来身边也就没有这么一个人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从来不参加同学会.很少联系以前同学.就算遇到了也会找借口躲过去.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微笑也懒的笑一下.
我也忘了我想说什么了.
end.
朵朵.
...
...
22:32我问说你密码是多少.
22:38你回说是什么什么.
期间我已经猜到你密码是什么.你的密码就那么几个.
所以你记得以前我跟你玩过一个游戏是猜彼此密码.
对.你就是猜不对我的.但是你密码其实就是那个几个.两个字的拼音.两个字的组合其实也就那么几个.
比如说.你好.喜欢.再见.不爱.晚安.也可以更多.
我在想到底是要继续写下去还是跑去看<不能说的秘密>
你有个好的哥们叫白菜.对.就是他还跑到我的blog问了我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
南昌.你说邀请我去.是因为他在那吧.
我记得那时候刚认识的你时候是半夜胃疼的要死.恶心然后吐不出来.大口大口喝凉然后爬起来上网.
轮廓是徒弟叫我去的.我徒弟你也知道.是后天.圈圈是我叫他申请的.
那时候生活在你身边的姑娘是谁?
然后我记得你的头像在分开的一段时间后我在网上无意中找到.跟你说起这个事情你就开始翻以前你的头像.可惜哪个都不是.
黄色的.黑色的.都不是.
前段时间无意的找PS用的素材又翻到那个.存起来想到说看到你要给你发过去.
但是看到你的次数多了.还是忘了头像的事情.存了好多天.后来说要给你E过去.还是因为忘性大.耽搁几天.
现在你换上以前的头像了.说句矫情的话就是那些人呢?还在么?
我跟我哥哥打电话讲述从前的那些事.
说到彼此认识的人.
子若你.后天.晓晓.安途.来生泪.千寻.
现在那些人在的又有几个.我跟哥不停的说笑话.他打免费的电话过来听我嘻嘻哈哈的乱七八糟.
其实我是不想太安静.其实我是不想让回忆变的很痛苦.其实我就是想说说话而已.
我跟他讲那时候你打空白的电话过来.接起来半天不说话好象孱弱的病人.
我跟他讲你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T恤橙子色我最喜欢可是那时候信号不好他没听到.
我跟他讲生日那天你打来电话我误以为是同学然后七侃八侃的尴尬到最后听你说计数器跳的很快.
我跟他讲你只会滞留在那个地方.而我现在哪都不想去.
当我想去的时候.好象没有人能放下一切义无返顾的陪我出去疯闹.
你也说过我应该学会自己过马路而一个同学跟我说对不起那时候把你丢了我不知道你会迷路.
我继续玩我的乱七八糟闹的身边人不得安宁的时候总会有人出来说你该学着心里有的数.
哇哇大哭的时候给哥发短信说哥我好委屈.难过的不得了.他告诉我人该自足的我现在生活不算太辛苦.
三顺说.没有一件事情比失去心更可怕.
在分开很长时间.也可以说前不久.我问过你你喜欢过我没.
答案不重要了已经.
我还在哈尔滨学着独立的生活.
哈尔滨的交通乱的程度不次于北京.
每次过马路的时候小心翼翼所以我总在想以后应该找个交佳节又重阳警过日子.
可是最新的交通法说无论交通事故责任方在谁.都要以人为本.人性化管理.
所以在做TAXI的时候司机总会大骂这该死的路人.不知道出租车的英文我有没有拼错.
其实我是想说过马路我还是不会.
现在习惯性的过马路要跟着一大帮人一起走.
一个人站在路中间是坚决不会去做的.除非抽风到一定程度一定要在马路中间把自己逼哭.
当然我是不会那么去做的.我很在乎形象.虽然我可怜的形象少的几乎没有.
我也忘了开始我是要说什么.
刚才去以前的朋友那留言看到她过的很不错.
那些姑娘们的生活变的多姿多彩.苗正红的觉得自己幸福的像花儿一样.其实事实上也是这样.
我在那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长篇在结尾时候我写.你可以删了.那不重要.
谁最先把谁丢了.
谁又后把谁丢了.
那都不重要.
去了一个叫啊A的男生那里.整个版面的黑色趁着绿色的字.
然后关了网业马上把他拉黑.
我讨厌刺眼的颜色.讨厌荧光色.
新买的裙子是灰色的.包包是粉红色上面有墨绿的花.买过一个橙子色的T恤上面的贴花洗坏了就在不想穿了.
毕业论文字数一万5.每天去图书馆的五楼都会睡上一会.新借的书叫<秦始皇>有600多页.
买了蓝色的指甲油.只涂了一次就放在柜子的最里面.
新鞋子有八厘米高我准备穿去参加姐姐的婚礼是金黄色的.
还有双红色的小布鞋好象要等到6月份才能穿上.可以算成是凉鞋.
我还会留在哈尔滨.
南昌有白菜我相信他一定会很好的照顾你.
很长时间前的搬家不小心丢了一只小熊.
就是那种可以抱着睡觉的那种棕色的小熊.
后来丢的时候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疼.
在后来也没想过要去买一直补上.
这次回哈尔滨准备去买.
其实我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安.
朵朵.
...
我该如何安慰自己从而获得力量来形单影只地走过这摇摇欲坠的时光。
是否会有一个人,让你一旦遇见,从此死心塌地不作他想?
过度荒芜的土壤,再难生长绚丽的鲜花,那你,成为一颗橡树的种子吧,慢慢地,生根发芽,带来绿荫和希望。
冷静得可怕的心,过分现实的感情,相互选择的我和你,试探与等待中错过的爱情,日落的时候绚烂如血,我们擦肩而过,都不曾说过,再见。
若。
她走的那么快,就像一阵风。
你说,
我们这帮兄弟,
是否就真的不配拥有,
所谓天长地久地老天荒一起慢慢变老的爱?
我问谁去?
——后天。
雪.
這是第三個冬天,這個城市在經過了幾近半個月的喧嘩之後終于重歸安靜,一個人走在街邊看著那些光禿禿的樹的時候就想它們也快要復蘇了吧,然後記起上一個春天我看著樹樹樓下的那幾棵樹發芽,長出嫩葉,一直到枝葉繁盛,像是在看一部別人的電影一樣.
清晨很早的時候醒來,看到外面已經白了,然後莫名其妙的開始興奮,發短信告訴樹樹說外面下雪了,我說我想和你一起踩雪,我說穿的暖暖的出門注意安全.連續兩個冬天沒有見到雪,在北方的這個冬天開始的時候我對樹樹說下雪的時候我去看你吧,都被她一一回絕了,我記得這個冬天第一場雪的時候是我真的是在她所在的那個小城市,不過那是清晨,我準備離開那裏的時候,出門趕往火車站的時候發現外面下了雪,只是她不在身邊,我穿了件深藍色的衣服冷的發抖,我發短信告訴她說下雪了,我說我的手指凍僵了,我說我想你了,然後一直都是沉默.
很多時候人都是矛盾的綜合體,你被別人傷害過的時候卻會用同樣的方式傷害別人自己卻無動於衷,你知道那種痛苦然而你只會在自己安靜自己受傷自己覺得孤獨的時候想到,那對於你自己對于你所傷害的人來說你犯了多大的罪過.總會有人在守護著你,但是真的有一天,那守護你的人突然消失不間,你再次難過再次想要轉身找他的時候,他是否會再次出現在你的身後,讓你一轉身就可以拉住他的手.
...
白菜说,流浪又能怎样出走又能如何?一些人开始疲倦一些人开始畏缩,终于还是开始厌倦了无休止的奔走。消失有能怎样呢有些东西注定是难以割舍掉的。那些该要微笑的人仍旧是微笑,那些躲在黑暗角落里哭泣的人依然是无人所知,我终于还是开始相信一切所谓宿命的东西。
去向一再被否定,明天早上会离开这儿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岛外,一个叫集美的地方。
总是在受到伤害却又总是在伤害别人。我说对不起,可是说对不起又能怎么样呢。我念高一的时候一个插班的女生借我历史归还之后我发现多出了一行字“语言是弥足苍白的”,再之后的一个礼拜那个女生就离开了。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气温开始回升,我又开始穿着短袖的淡粉色T-招摇。还记得那衣服不,我记得7月初的时候买的,那时刚回来的那天晚上上网遇到你告诉你的。买了三件相同款不同颜色的衣服。一件深蓝一件橙色还有件就是现在这件淡粉色的。你那时说你喜欢橙色的,你说穿上一定很好看吧。那件蓝色的衣服遗失到了,早上的时候把那件橙色的衣服洗了。挂在阳台上,南方的阳光依然肆意的厉害。
谁宽恕谁谁救赎谁这一切似乎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我与人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有着大段或者间歇性的沉默空白。一些人会觉得这样无比浪费和愚蠢但我却乐此不疲,白菜说沉默的时候我听见你的呼吸声和那边的风声的时候就觉得我们离的很近。那是2005年冬天,我打电话的地方是一个街口的电话亭,距我住的地方只有一分钟路程。那个冬天似乎很冷,我穿着毛衣站在那里。风很大。
喜欢女孩子的长发,始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结。从很小的时候一直延续到现在。不知道会延续到什么时候。
只是这时间太过凌厉,把一切划的面目全非。
思念,最后一份礼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赖在床上不起,因为楼下再也没有了那个等待着你的身影。虽然很单薄却很执著的站在那一排茂盛茁壮的白杨树下,久而久之,已经对忽然出现的他不再惊喜新奇。因为他说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在那里等你。而你从来没有如此久的信赖谁,几乎忘记总有一天人会分离。然后怀揣着你们的幸福和所有人的反对艰难的生活。饥饿过,寒冷过,贫穷过,崩溃过,但是无数次的歇斯底里只是砸在他海绵般的好脾气上,保护你不被反作用力伤害。爱几乎使他放弃力量,他没有在你们之间的任何对立中取得优势,甚至是所厌恶的食物也生硬地吞下。你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慈禧般的待遇,却吝啬给予服侍你的小奴才一点好脸色。脾气就这样被娇惯出来。只有你知道是为什么,那看不见的枷锁仍然紧紧地扣住你的思想,曾经你以为打开了它摆脱了束缚,终究只是发现了它还有一道锁。一道一道千百道,在你成长的每个日子里都上锁,十九年,你拥有了六千道禁锢。没有自我膨胀,没有不顾一切,没有反叛忤逆。却有对自由无往不在的渴望。为了这自由,不肯靠近温暖的怀抱,不肯放弃感情世界的支配权,不肯让一丝情感侵入理智。每一次,当他的温柔使得你的枷锁将要瓦解的时候,你就惊慌失措,赶紧拿起小锤子急急忙忙的修补你破烂的心门。它固若金汤,坚不可催。花前月下的日子一天天流过,你的记忆不断重拾。那些一起踩过的落叶,一起看过的雪花和烟火,臭味十足的臭豆腐和香飘飘奶茶。曾经为他洗头发,手感滑腻,大叹短头发省洗发水,擦干后头发自然卷曲站立堪比马鬃毛,不由大笑。总是这样的嘲笑讽刺,让他神情窘迫你却更加兴奋。曾经一起去通宵打游戏,欣赏般看他手指飞舞,然而自己却岿然不动,等输掉游戏就以没挑战性为理由转向去看电视剧。曾经怒发冲冠蛮不讲理欺负他,在他委屈的时候转身觉得轻松咯咯笑起来。漫不经心的伤害象每天施舍给乞丐的一块硬币,挥手扔出去听到砸在金属盒里响声心满意足的走开。他所有的小错误都被以这样的方式一一讨伐。你一步三跳的走过时间的长廊,没有回过头去看他的容忍狼狈和焦急。如今,白杨树的落叶仍每年飘落,拉着的手却只能悬在冰冷的空气中。抬头望去,郁郁葱葱的时候不曾注意到,挂在枝头的幸福已经腐佳节又重阳败再也不能触摸到了。冬天来了,你是否依旧害怕寒冷?分道扬镳,愈加思念。带着永远的美好记忆,追逐想要的幸福。
树树我爱你。
我记得我来这里的那天,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时常醒来,天还未亮的时候起床,在路边不断的奔跑,终于还是没有赶上来这里的第一班火车,后来沮丧的乘坐了下一班火车。那个时候你还在睡着,我发短信告诉你我到了然后一路走来。清晨的气温很低,我记得我发短信的时候手指僵硬。浑身冰冷,找到住处的时候我弄了盆热水,然后把手放进去,整个身体才有了一丝的热气。
那一幕似乎有现在有着太过的雷同,整个下午一直在走路,在奔跑,去追逐时间的步伐。刚才走来的时候我看着那些穿着厚厚衣服的人拉着手指从我面前走过,看到十字路口大群的行人等红灯过马路。我的手指又开始不灵活了,我只能放在嘴边吹哈气去暖热它。你现在是在睡了吗,刚才的时候我说想拥抱,但是在我伸出双手要拥抱你的时候你说你该走了,然后你没停下脚步,我只是抱住虚无,僵硬的双臂悬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说不知道我叫你,那时在楼道里,你没和我说一句话径自的向前走,我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像是被遗弃的玩偶的一样。然后我对着你的背影大声的呼喊你的名字,可是你却没回头,我想要再叫你的时候却看到你转身走向一边消失不见了。旁边的很多人都在看我,我那时只是想你哪怕是和我说声再见也好啊。再次是我在奔跑了,你说你等我的,我从地下室里出去,一直在街边奔跑,跑到约定好的地方等你。等了好久没有见你却收到你的短信说我晚了你已经上车走了,可是我说亲爱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在没走之前就告诉我呢那我也能告诉你让你再等我一下啊,为什么不肯再多等我一会儿呢。
我是个任性的人,时常固执到让人厌烦的地步。我一个人去火车站的时候在路上一直寻找,后来我去了东大去了北方,我在那些拥挤的人群里找寻你们的身影,我只想要能看见你,亦如我之前对你说的,即便有太多的苦难,只要能看着你的样子我就能坚定的走下去的。我知道这样的任性常常铸成错误,于是一些时候惹得你生气一些时候我让自己陷于很被动的地步,但我却无法改变这种状况。
一直坚信该要坚强下去,即便遇到再多阻力也是一样。我害怕你沉默的样子,你不说话的时候我总是紧张不知道该要怎么才好。我在想我做错事的时候要怎样才能让你不再生气,后来想到我生气的时候害怕那样的氛围让你觉得压抑了就告诉自己要克制的告诉自己我们在一起该要好好的,然后在吃饭的时候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碗里,和着面一起吃下去。
我记得上次来看你的时候我们就彼此换衣服穿了,那时你穿着我那件白色的羽绒服很好看,我就想到你每次穿我的衣服都很好看,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底版好看怎么穿怎么好看,当然这话的另一半是你留着说我的,而上次我穿着你那件很女性化的深色衣服。昨天给你洗完头发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可你的头发一直不干,后来就换穿了衣服,你穿着我的深蓝外套,我穿你的也是深蓝的外套,不过很显然我的是冬天至少是深秋时穿的衣服而你那件单薄到初夏时还能穿,于是我顶着零下十一度的严寒穿着特单薄的衣服跟着你跑来跑去。
那块贝壳你戴起来真的很好看,所以觉得还是留给你好了,我现在戴着去年过生日时你送给的那块墨绿色的石头,我到现在依然记得你把它送给我时的情形。那时是在火车站附近德克士的二楼,中途你下楼去然后上楼的时候就把它撰在手中递给我。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坐火车到这城市的,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广场上有很大的风。后来我们一起走在街边的时候我看到月亮很圆,那天刚好是农历十五的月圆夜,刚才我一个人走在那时我们一起走的那条街的时候看到月亮也圆了,明天又是个月圆夜了,那么多久了呢,那时那些事情像风一样的流过去没有落下痕迹。
昨天我差点就忘记是冬至了,若不是有朋友发短信给你我是一定记不起了。你不是一直说我是猪么,我总是忘记好多东西,可是有好多东西却一直都清楚的记着。我的手机一直处于闲置状态,每天除了和你发短信打电话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联系我。明天这时候就是平安夜了,现在想来其实我该晚来一些的,那样就能和你一起过平安夜了,晚饭时我和你一起找的那个场地真的很漂亮,古色古香的,明天你们一起玩的时候一定很热闹吧。
一直拘泥于过去的一些事情一些人那样我们会过的很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无法改变自己已有的历史,但是我们不能抱着那些历史生活下去。对于过去我只能说我无能为力,做错与否都已经是既有的事实也都是过去。请相信我没有骗你。
圣诞快乐。树树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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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拘泥于过去的一些事情一些人那样我们会过的很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无法改变自己已有的历史,但是我们不能抱着那些历史生活下去。对于过去我只能说我无能为力,做错与否都已经是既有的事实也都是过去。没有想到这些话在多年之后的今天仍这么有效力。可是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学会放下,只是不断的要自己忘记,忘记,再忘记。其实那些结已经打成了团,让前方的路走得无比艰难不知所措。
...
现在外面有着很大的风,我坐在靠近窗子的地方可以听到风吼叫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是久违了,记得小时候深冬的季节就是这样,街边的树都已经掉光了叶子,有风吹过就会听到呼啸的声音.再早一些的时候可以看到大片的飞鸟集结着飞行,大人们说它们是要去南方过冬.那时满心的在想南方是个怎样温暖的地方.那时还只是个孩子,穿着厚厚的衣服,在下雪的时候莫名的觉得开心.每天早晨很晚起床,然后用热水烫敷手,我从小手就很凉,所以冬天的时候总是冻伤.上个冬天的时候在南方,手机的问候语是北雁南飞.这个冬天穿着我的小姑娘给我的衣服走在北方的街边心里便觉得温暖开来.
已经下过一场雪,我告诉树树说我要在下雪的时候去看她和她一起看飘雪.可是那场雪是在深夜的时候下的,早晨醒来时已经停了,九楼之上往窗子外看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色.我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走在公园里,踩着那些松软的雪像个孩子开心的和树树发短信.
昨天这个时候我和树树是拉着手在路边吧,气温很低,那城市的路边依然残存着不再洁白的雪,厚厚的冰,穿着厚厚衣服的行人.似乎总是在赶路,我记得有天深夜的时候我乘火车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然后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往回赶,离开的时候树树还在睡着,我凑过去在她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那天清晨洗了头发,在街边等着打车的时候发现湿润的头发结了冰.
一些时候总是似乎有很多话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后告诉自己该沉默的不去打扰别人.我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我在南方,我在街边的电话亭给树树打电话,大段大段的时间我们一直在说话.她打电话的时候站在十二楼的楼道里,很安静,甚至可以听到回声,她告诉我很多以前的事情,说她刚认识的朋友,说高楼之上看到的风景.那个冬天,每天早上天未亮时起床,在漆黑中奔走,想她的样子想她那时是在做什么然后就觉得温暖.我想,是否是因为太过习惯了彼此,然后就像身体灵魂生命的一部分,怎么都剥离不去.
早晨的时候走在街边,空气很凉,呼吸的时候有些想要恶心的感觉.天一直阴沉,我想起树树说的,我们喜欢阳光,喜欢温暖撒在身上的感觉,徘徊在街头的时候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然后只是走走回回,漫无目的.我想树树了,想要她能在身边我紧紧的拥抱她.
...
那是大片的昏黄,开始的世界像是只有我一个人存在,没有昼夜之分,没有阴晴之别.风吹过卷起大堆的沙尘,有粒沙子掉落在我的眼中,生起钝重的疼,那一刻心底只剩下平静,那样的平静似乎是久远之前才有过的事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堕入这片沙漠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我所记得的是有着耗不尽的空寞,我不知道在那之前曾经有什么样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过,我努力的回想却怎么都无法记得丝毫的端倪,剩下的只有磨灭不掉的迷惘和浮躁,于是开始了杀戮.沙漠里寄居着各式的人群,粗暴的,骈弱的,这个游离在俗世之外的地方亦没有多少平静,总有人杀人,也总有人被杀,时常有人离开,也时常有人进来,我不知道那些离开的为什么离开,离开又是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进来,他们又是来自哪里.大段的时候一个人沉默,没有人和我说话,更没有人叫我的名字,而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以前的记忆像是蒸发了一样,我是谁,为什么来这里,我又是来自哪里,这一切都成了未知.我总是在杀人,而杀人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生存,每次杀完人后我都觉得心底的空又多了一层.回去之后看到他们一群人在喝酒,我沉默着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然后听到他们的笑骂声说我怎么还活着.我突然就记得好象很多年以前有人这样对我说过,可是是谁对我说的我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每天夜里都会做梦,时常梦到初春的季节,我和一个女子一起看路边的树,那女子说这些年久的树在经过上一个寒冬之后都冻死了吧,后来我看着那些树发芽,长出嫩叶,一直到天气开始温暖的时候长得茂盛起来.梦里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也记不得她的名字,只是隐约的想,她是否我以前认识的人,那是否关系着被我遗忘掉的时光.
婆婆出现的时候是个黄昏,我看到她的影子被惨淡的阳光拉的悠长.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外面的沙地上看月亮,我抑制不住的上前去和她说话,我问她沙漠之外是个怎么样的世界.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来这里多就了,我说我不知道,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的又在这停留了多久.她低下头不说话,许久我听到她微微的叹息声.后来有一天,沙漠的风很大,卷起大片尘沙.我告诉婆婆说我总是纠缠着太多的梦境,我不知道那是否与我的过去有关,但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那些梦境紧跟着就消失了,怎么抓都抓不住,然后我就开始难过.婆婆说万事皆有因果,这沙是乘着这风才能如此逍遥,那些梦境亦是依托着你那埋在心底的记忆.虽然很多事情过去之后你都不记得了,但是它们都藏在你心底的某一处,在不经意的时候它们就突然又都跳出来了,但是它们再次出现的时候于你而言就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了,只有把那些藏在心底的记忆全部化释去你才能真正忘却掉那些.然后她给了我一颗药丸,说你若真的想要忘记那些就服下它吧.那天晚上睡前我吃了那颗药,梦境袭来,那个女子拉着我的手,她说只要拉着你的手我就不会觉得害怕,然后我们的手一点点的分开,直到我触不到她的指尖.太多的片段刹那一闪而过,世界重返一片安静.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从眼角莫名的滑落一滴眼泪.那之后我真的不再做梦了,但我的脑海里开始出现一个人的名字:树树.树树,树树,一个人的时候我梦呓般的叫着这个名字,偶尔我会想,那该是一个女子,又是个怎样的女子呢.婆婆惊异于我对过往记忆的执拗,她说她帮不了我了.于是我带着关于一个叫树树的女子的遐想开始生活.
那一天沙漠出现罕见的平静,没有一丝风,阳光肆意.我要杀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衣的人,长衣的面纱遮掩住了对方的脸,看不出容貌和年龄.当我的剑划落对方长衣的时候我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我感觉那人的剑向我刺来,心口划过一丝冰凉,我看到那人身上带着一块剑形的墨绿色玉石,和我的这块一模一样.我抬头看到了握剑人的脸,那个穿着黑衣的女子的脸.那一刻我突然记起树树的样子,突然记起那个出现在我梦中被我忘却的,那个我爱的女子,我叫她树树.有风吹过,我对着她微笑.世界归于安寂.
...
好像有什么在对我说“你让开。我要浮出水面”。
细密的毛孔里也会因什么的过分挣扎冒出些氤氲水汽。覆满天空。像极了你眼里的迷茫。你要去哪儿。
我在想。刚才。我坐在偌大图书城的大理石地板上。冰冷透过裤子的纤维直扎进我皮肤的毛孔里。某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人窒息。双腿摊在地上。屁股下面垫着大大的帆布书包。手里翻着书。安静的看。有人在身边走来走去。空旷下来的时候偶尔会抬眼看他们的背影。手机里透了黑色纹路追溯上来的声音把这世界衬托的很安静。恍惚笑下。在想。你说是不是某角落里。会像最美丽的故事一样发展着。有个谁在安静的翻动着书页。偶尔漫不经心的向这个有我的方向瞟。和我一起感受一瞬一瞬。空气里浮着的大量水汽?
从街上走过。除了浮土特殊的气味外。还嗅到了种久违的气息。是烟火的味道。然后有点嘲讽的笑下。什么时候起。不再赞美烟火。它们漂亮的在天空中盛放的样子我总也记不起。却时时可以回想起美丽绽放过后。空气余温里。它们那股特殊的呛人的气味。呀。呀。
翻开书页就觉得很迷茫。看着《我们去哪儿》、《地下室》里漂亮的插画。那些混浊色彩流动凝结在一起的画面。就忍不住震撼。移不开眼。要这样的生活呢。
由最初的顶礼膜拜。到平时着去向往。直到有天犹豫着怎么也不敢再去确定。迈不开脚。不知道该还是不该。要不要继续走下去呢。为了什么呢。
似乎理由并不重要。而重要的是经过了长久的记挂在欣赏。那些原本的清晰到毫发必现的东西现在隐约到轮廓都模糊恍惚了。
可还是停不下来。可还是会习惯性的走下去。
有时会想。这真可怕啊。在睡梦间。半梦半醒。翻转过身时。那时不会想去镜子前看下自己的脸。是惊恐还是面无表情呢。可是我知道无论那种。你都不会是笑的。因为你总是很脆弱。你并不勇敢。
我想知道。你需要个怎样的姑娘。陪着你。在凌晨些微匮乏时一起起身满世界找水喝。
毁掉了可以拍出很颓废姿态的头发。如今更像个乖乖小孩。呆板到是个人见到我都不会有危机感。原来身体里某一些细微改变会产生如此巨大效应。我该庆幸么。
我住的地方。午夜12点或是凌晨三点的时候总会有野猫准时跳上我家的窗沿。在我的小窗下。一下一下的叩着窗。声音不大不小。再在那里不轻不重的叫。一声两声。。偶尔会悄悄跑出去。蹲在外面。黑天黑地黑色空气。借着蒙胧星光月光。看它黑色毛发折射森白的光。像在讲鬼故事么。笑。
从不试图走近它们。说不上不喜欢。只是不想接近任何生物。有气息实际上是件很可怕的事。可彻底脱离了气息又会感觉到入骨渗血的恐惧。呀。人就是最可怕又最矛盾的生物之一。
打破不了心里上的那层禁忌。再熟悉的人都会是最陌生的吧。人群的我和你也在被那曾迷雾羁绊。所以我试图看清。但仍旧触碰不到你。好可惜呢。但声音在心里。它呢喃着“好可惜。”
大街上。看到一些年轻人。他们弓着背行走。也可以觉得他们很漂亮。可是此刻我弓着背在屏幕前。双腿蜷在皮椅子里。但我知道这姿态并没有我想像的漂亮。可是我拄着手。轻托着脸。眼一眨不眨一脸认真的看着你文字的时候。你总该相信。我是最美好的吧。
想去。南方。
我是一只背包就好了。不需要考虑旅费。跋山涉水。天气阴晴。只需要缩在你怀里亦或是背上就可以到处游走。啊哦。现在就去许愿。虽然春天已经远去。但在今天秋天即将冬天的时候我总该可以收获到我播种下的愿望了吧。到时候你一定会背着我这只包四处折磨你的鞋底的。想想。真美好。
学会了爱自己的孩子。不会像以往一样轻易受到伤害。但寂寞铺天盖地而来。酸楚、悲戚会比朋友的背叛。家人的不合。爱人的离弃更难以忍耐。
80说。人的心可以装下很多东西,装下你,就完成了一个人的样子. 其实你四处行走的时候一直背着好大好重的一个包袱。只不过它寄住在你身体里。你不是一直寄住在你自己身体里么。
我时在想。想听一个人说话。想听它说一切。可是那个人。我没有遇到。
这些天。这个城市的天空一直在哭泣。多情少瑞脑消金兽妇被抛弃一样整天哭哭啼啼。她的泪和鼻涕弄脏了我的衣袖和裤脚。我像这城市里大多数沉默却一脸烦躁的人一样忍耐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淋雨的时候总想很嚣张的笑。可是看到身边人一脸郁闷的沉默还是忍住了。天色已经很阴沉。没必要空气里的味道都要爬满阴郁。是你。会怎样。
虽然仍旧会坐在教室里。看着某某独特后脑勺枯黄手指间捏着白莫道不消魂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心底有声音腾起。“你的学生时代早就结束了。你不是你。”十几年里有印象的大概只有一次。因了口渴在天即将亮起来时爬出被窝在黑暗里摸索着满屋子找水喝。所以在看到你说一个凌晨要爬起来好几次。补充水分。会微微愣下。莫名其妙么。我这算不算是羡慕?
或者一直说。说很多很多。情绪或激昂或低迷的。说完了就忘记了自己之前到底说了些什么。
说了很多话后会不会觉得饿。心里的空洞可不可以用温热食物填补呢。
19岁的时候花朵燃烧过度。灼伤了叶片。有风吹来的时候花儿却弩着嘴。一脸难看的抱怨它掠走了她的香甜。07年5月20号凌晨走进了姑娘20岁的夏天。怎么觉得明天她就会满头花白。皮肤褶皱。牙齿脱落。脚步蹒跚?在没弄懂成长前。时光已经先一步在孩子翘起的嘴角上不动声色的施加了重力。
你第一声啼哭时什么样。你7岁时什么样。你17时什么样。你20岁时什么样。你24岁时什么样。你30岁时什么样。。
就这样吧。我看到你的过去哗啦啦一路流水样从眼前漾过去。有声音。没有痕迹。
嘿。我找子若。